,天就黑透了。
李婉晴今天下午没去上班,她看到我们挖回去的追风草,拿起一根,看了看叶片,在鼻子上闻了闻,“嗯,拉姐就是这个,对!我那会儿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可是我转了护理,后来就没见过这东西了。”
杨桂香已经焖好了一锅米饭,又给我们炒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又切了一盘酱牛肉。
我们俩真饿了,风卷残云地把米饭和菜都吃完了。
我没耽搁,把采回来的追风草洗净,丢进大铁锅里加水熬煮,满屋子都是浓烈的草药香。
我舀出两大盆深褐色的药汤,晾到温热,端到了张建国面前。
“老爷子,趁热泡泡,搓搓膝盖。”
张建国将信将疑地把双腿浸在药汤里。
站在一边的李婉晴说,“书本上说有用,生活中还没试过呢!老李大哥,你就做那个‘试药老白鼠’的吧!”
“哈哈哈哈!”李婉晴笑了起来……
张建国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边用毛巾蘸着药汤反复揉搓肿胀的膝盖边说,“那我就试试这民间的偏方。”
泡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张建国试着踩了踩地,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嘿,这草神了……膝盖里那股钻风的凉气散了,脚底板也热乎乎的,轻快多了。”
刘伟在一旁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是,我和拉姐亲自去山上采的,能不好使吗?”
“偏方治大病……”李婉晴笑着说完,弯腰去端那盆洗脚水。
“哎呀,婉晴,我来吧!”我赶紧接住了那盆水,倒在了卫生间……
“……哗啦啦!”那水倒进了卫生间,我心里憋不住的想笑,这李婉晴平时不声不响,还挺会调逗老爷子的,这老夫少妻才是娶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