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太好笑了……”
凤姨笑了一声,身子前倾往唐小鱼指的方向望了一眼。
视线扫过那个蹲在地上的书生,一眼瞧见身旁两个正在离开的身影。
“咦,那不是陆沉三弟卫阿恭吗?他旁边那人是谁?”
凤姨盯着孙禹的侧脸看了两息,头发半白,身板笔直,步伐沉稳。
她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唐小鱼回头说:“那是卫阿恭的师傅!铁牛他们给我说的,我还想着改日找他师傅打过一场呢!”
凤姨的注意力立马被这句话拽了回来,她蹙眉看着唐小鱼:“小鱼儿,你何时见的铁牛他们?这几日你不是跟着韦筝学琴吗?”
唐小鱼眼珠子一转,暗叫糟了,说漏嘴了。
她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凤姨,我都在家啊!哎呀你问韦筝嘛!”
她转身跑到韦筝身边蹲下,手肘捅了捅韦筝的胳膊,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韦筝,我都在跟你学着的吧?”
韦筝转过头去,沉默不语。
唐小鱼又捅了一下。
长公主当面,她自然不会包庇她,原本就想沉默以对,但见她不罢休,这才轻声道:“她昨日下午就翻墙出去了,一直到晚饭才回来。”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众女皆笑了起来。
唐小鱼瞪着韦筝,欲要张嘴狡辩。
凤姨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鱼儿,过来。”
她只得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
江州城外,文德书院。
书院已经建得差不多了,院门前的牌坊已经刻好字,不过用红布遮住。
牌坊前搭了一座高台,台上摆着桌椅。
文德公在此等待了些时辰,腿脚站久了不舒服,陆沉让元福搬了把带靠背的椅子给他坐下。
他坐在椅子上,拐杖立在身侧,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官道方向,面色平静。
陆沉站在台上,身旁立着杨行,以及杨行前两日刚到的几位旧友。
这几位先生本是各州也是极为出众的文人,收到杨行的信后,赶到了江州瞧个真假,也是前两日才到。
杨行把他们带进了书院的藏书阁,出来的时候,几个人皆是态度从不屑鄙夷到震惊恭敬,甚至恳请陆节度使想办法将他们家眷接来江州。
文德公写信所请的另外几位老友还在路上,这些皆是德高望重之辈,年纪大了出行不易,还需些时日才能到。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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