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听人说起过伊丽莎白·希达尔和但丁·加布里埃尔·罗塞蒂的关系,他们纠缠订婚整整十年,罗塞蒂迟迟不肯正式结婚,嫌弃希达尔出身低微,同时不停和别的模特暧昧出轨。
他们后来结了婚,但婚后并不幸福。
罗塞蒂风流成性,希达尔长期抑郁,最终服用了过量的鸦片酊,年纪轻轻便离开了人世。
其实这件事情是小圈子里的,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件著名事件震惊了伦敦社交圈子伊迪斯才知悉的:在希达尔死后罗塞蒂悲痛之下,把手写全部诗稿放进西达尔棺材陪葬。然而他在7年后灵感枯竭,找人掘开坟墓取出手稿出版。
难不难评?极不极品?
因此这件事在圈内震天动地臭名昭著,从小圈传到大圈。
“正是。”凯瑟琳接过话头,“后来她嫁给了罗塞蒂,据说婚后过得不算太平,罗塞蒂的才华与风流一样出名。罗塞蒂过于风流,她自己也体弱多病。但她的画像确实流传很广——那双眼睛的质感,是拉斐尔前派所有画作中最动人的。”
伊迪斯安静地听着。
她在画册上见过希达尔的肖像,深红色的长发,苍白的肤色,那双眼睛确实让人过目不忘。
聊到黄昏时分,伊迪斯起身告辞时,凯瑟琳送她到门口。
凯瑟琳站在门廊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伦纳德的事,谢谢您之前来探望。也谢谢您愿意跟我们聊天。”
伊迪斯转过头看着她,摇了摇头:“不必谢我。那些画家的故事很有趣,下次有机会再讲给我听。”
凯瑟琳笑得更松弛了:“那可多了,光是拉斐尔前派那些人,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伊迪斯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下台阶。
……
九月底的伦敦已经彻底褪去了夏日的燥热,高尔街两旁的树开始泛黄,风里带着一种干燥而清冽的凉意。
UCL的新学期在一片忙碌中拉开帷幕,伊迪斯走进主楼走廊时,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旧书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墙壁上贴着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和社团招新告示。
对于升入第三年的学生来说,这是开始冲刺终极学位的第一年。
虽然这一年如果不顺利自然还能接着冲刺,但伊迪斯的目标很明确——她要在这一年里拿下终极学士学位,结束学业。
课程表比前两年更密集,研讨课的数量翻了一倍,每周要交的论文和阅读材料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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