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
李远只能叹气,说自己运气不好。
周纪言拍了拍李远肩膀,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把自己带的糖果包装打开,“来尝尝这个进口的糖,特别甜,还有这个巧克力,李远上次说好吃的,我也带了些。”
屋里的气氛又松快起来,四人分着吃了糖,又聊了聊近况,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出发去餐馆。
周纪言定的是一家霞飞路上的本帮菜馆,几十年老字号,价格中等,不怕三人有压力。
四人下楼,出了弄堂。
弄堂口卖吃食的刚摆开摊子,锅里的酱汤咕嘟咕嘟冒泡。
远处,有两个男人站在电线杆旁抽烟聊天说话,见他们从楼上下来,连忙把烟踩灭了跟上。
本帮菜馆在临街一排店铺的楼上,跑堂引着四人上了二楼,朝最里面走。
包厢陈设简单,一张红漆八仙桌,几把靠背椅,墙上贴着两张旧年画。
周纪言让沈静松和李远坐里面,方晴靠墙,自己坐了靠门的位置。
菜是周纪言提前点好的,红烧肉先上来,油亮亮的,每一块都切成齐整的四方,肥瘦相间,在青花大碗里颤巍巍地晃。
烧排骨斩得大小均匀,酱汁浓稠地挂在骨头上,还有粉糯的土豆块。
腌笃鲜端上来时砂锅还咕嘟咕嘟滚着,咸肉的香气蒸得满屋都是。
跑堂又提来四碗菜饭,配着青菜末和咸肉丁,这也是这家馆子省白米的方法,多了菜和肉末,能少用点米。
李远虽然吃过了糕点和糖,但他本身饭量大,新陈代谢快,走过来的功夫都消化完了。
他筷子一伸,先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又低下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沈静松以为他烫着了,忙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李远“嗯”了一声,又夹了一块。
方晴看出来了,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小声说:“别哭了,都二十四岁的人了,丢脸。”
李远吸了吸鼻子,憋出个笑来:“谁哭了,我这是香的,多久没吃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