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队放人放得这么利索,像真没事吗?鬼才信。”
方晴看了看这间十几平方的亭子间,沈静松和李远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老挤这一张床怎么行。
“这单人床太小了,睡你们两个都转不了身,天气这么冷,也没法打地铺啊。”
她想了想,道:“要不住我那里去?我家有空房间。”
话音刚落,李远就摇头:“不行不行,你家条件太好,我这种打扮一进去就扎眼得很。
而且你一个女老师,突然带个男人回家,邻居会怎么想?
我住亭子间挺好的,又近,静松还能照应我。等过了年,风头过去应该会好点。”
李远的老家在北方,自己独自来魔都求学,倒是不担心连累父母,只是他一时半会也回不去老家,毕业这两年基本都是送信回去,叫父母不必担心他。
方晴皱着眉还要争,沈静松插话进来:“就让他先住我这儿吧,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到这儿了,方晴也只能妥协,约定自己两三天就来看他们一次,给他们带点东西过来。
住所的事情敲定,李远咬了一大口桂花糕,甜得眼睛都眯起来,忙称赞:“真好吃,方晴家厨子这手艺没话说,比静松烧的饭强多了。”
沈静松白他一眼:“饿死你算了。”
李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冲他笑。方晴也终于有了笑模样,屋里的空气暖和了一些。
快到中午时,木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周纪言的声音:“静松,我来了。”
沈静松忙不迭去拉开门。
周纪言站在门口,今天仍穿着那件藏青色长衫和呢子大衣。
他提着一包进口糖果,看见沈静松开得急,便笑了笑:“我没有来晚吧。”
沈静松连连摇头,周纪言迈步进来,带进一股寒风的气息。
看见李远脸上的伤,周纪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把糖果放在桌上,先朝方晴点点头,然后走到李远面前。
“我听说了你被抓的事。”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李远的伤,“还好吗?被打得重不重?”
李远被他这样看着,有些局促地站直了:“周大哥,我没事,就挨了几巴掌。宪兵队问来问去就那几句,没查着东西,就把我放了,你别担心。”
周纪言仍然不大高兴:“打巴掌也是很重的伤,都说打人不打脸,宪兵队那群柜子纯粹是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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