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得到的一个,被人抢走的礼物,但何尝不是压在你肩上的枷锁呢?”
“你心爱谢无隅,只会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待眼下发生的事情。如果你爱的是我,你就会心疼我这一路的坎坷,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就算是枷锁,就算是镣铐我也认!”
十八岁时的执念,她背负了二十多年。
为此,她什么都可以牺牲和放弃。
当初前夫设计,让她怀了孕,她很清楚,一旦生下那个孩子,母亲的身份会把她死死的绑在前夫家里。
她不保证自己舍弃得掉一个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孩子。
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掉一个,未来可能会束缚她手脚的胚胎。
谢明禾在季望舒面前,一直都是情绪很稳定的。
这是季望舒第一次看到谢明禾,这么歇斯底里。
谢明禾说完,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她打开车门,又和季望舒说了句:“风大,进车里吧。”
她说完坐上车,发动车子后,径直驶离。
季望舒站在原地。
她没办法说这件事,是谢无隅错,还是谢明禾执拗。
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谁都没错。
谢无隅见到季望舒下车,一路小跑过来。
季望舒听到他的脚步声,转身很难过的看向谢无隅。
她头顶全是雪,脸也被风吹得发白,眼眶有些红,眼睫上也落了雪花。
谢无隅没说话,直接把季望舒塞回车里,关上车门之后,又去后备箱,拿了放在后备箱的保温杯。
回到车上,谢无隅立马给季望舒倒了一杯热水喝。
“这么大的雪,下车做什么?不是有她的电话和微信么?”谢无隅拂掉季望舒眼睫上的冰碴,“回家要是冻感冒了,后面几天就别出门了。”
“火化也不来啊?”季望舒问。
“不来。”谢无隅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谢无隅有点生气,季望舒看得出来,她喝完那杯热水,单膝撑在座椅上,主动抱住谢无隅的脖颈。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儿出去站个一两分钟就病了?”季望舒冷冰冰的脸颊,蹭进谢无隅温暖的脖颈间,“阿姐以后会和咱们对着干么?”
谢无隅手掌握住季望舒露出来的一截胳膊,也是冷冰冰的,他握得更用力了一些。
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谢明禾离开时说的最后那句。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季望舒小猫似的,还在蹭他的脖颈,谢无隅另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是季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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