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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会允许失去季望舒这样的事情发生,谁来都不行。
如果阿姐要打季望舒的主意,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的糟糕。
谢无隅侧过脸,唇亲亲季望舒的脸颊,“以后,我不在场的时候,不要再去见阿姐了。”
“哦……”
季望舒还是觉得遗憾。
“希望姐姐气过了头,之后会想明白的。”
“嗯,回家。”谢无隅轻抚了两下季望舒的后背,“到家先吃感冒药,防着点。”
季望舒松开谢无隅,四目相对,季望舒亲了亲谢无隅的冷冰冰的唇。
“怕我伤心,安慰我?”谢无隅问。
“是啊。”季望舒点点头。
“这么一下可不够。”谢无隅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望舒,轻轻摇摇头。
季望舒二话不说,捧着谢无隅的脸颊,柔软温热的吻,密集的落在谢无隅的眉心、眼睛、鼻尖、脸颊、唇上。
给谢无隅都亲笑了。
“现在呢?安慰到了吗?”季望舒问。
“一半吧,回家继续安慰。”谢无隅拉着季望舒还有些冷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这件事就翻篇了,你不要一直想,也不要为我觉得有什么遗憾。”
“嗯。”季望舒点点头,然后又抱了谢无隅一会儿,才坐好系好安全带,夫妻俩往半山的方向驶去。
沈桂琴不肯离开殡仪馆一步。
她站在三楼的窗前,看着谢无隅的车开走,心口绞痛不止。
这一天,谢无隅装作是孝子,偌大的谢家,居然没有一个人敢指着他的鼻子讨伐。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人谄媚的巴结讨好。
可谢无隅气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难道她只能睁着眼,看他像没事人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