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双倍的!”季望舒额头蹭了蹭谢无隅的肩窝,“别抱着了,分开各自冷静冷静。”
谢无隅没有松。
“宝宝,复习复习?”
复习?
季望舒反应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谢无隅的意思。
长夜漫漫,谢无隅和季望舒又走了几遍来时路。
到底是真夫妻了,比起从前更加火热。
夜阑人静时。
季望舒说下楼去睡,谢无隅不晓得抽什么风,就是不愿意,他熟练的换好床品回头,季望舒已经在卧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谢无隅紧绷的脸色,顿时和缓下来,轻轻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抱回床上轻轻放下,盖好被子。
季望舒这一晚的有氧偶尔无氧运动下来,是真累惨了。
谢无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累点好,累了就不会小脑袋瓜胡思乱想了。
季望舒始终认为他是个好人,总是担心这个欺负他,那个让他伤怀。
可谢无隅认知中的自己,早很多年,就没有这许多的愁绪了。
人来人往,都一样。
前一天还推杯换盏的盟友,第二天就能在你的车子放炸弹。
曾经你救下,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说,要效忠你的,也会因为对方给的三千万美金,放伪装后的杀手来杀你。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
谢无隅不会为舍弃他的人伤怀和停留,他尊重每一个人,站在命运路口的抉择,只要他能承担得起,这个抉择带来的后果。
谢明禾也一样。
但也不一样。
只要谢明禾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也愿意多纵容她一些。
关了灯。
谢无隅高大的身体,将季望舒包裹进怀里,安然睡去。
仿佛外面的纷纷扰扰,和他夫妻俩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谢无隅是很少做梦的人。
但这一晚,谢无隅做梦了。
大概是因为季望舒那句中了就生下来,梦里,谢无隅带季望舒去了他在挪威的木屋。
那时,正是可以捕捞鳕鱼的季节,谢无隅高高兴兴开船出海,想给季望舒抓一顿大餐。
谁知回到家,平静的家里,出现了一屋子的孩子,季望舒温柔又耐心的哄完一个又一个。
看他回家,打招呼都很敷衍,更别提过来吻他、抱他,看他捕捞回来什么好东西,再夸他好厉害。
一样都没有。
谢无隅气坏了,要把那些小孩拿去当鱼饵,季望舒拦着不让,夫妻俩大吵了一架。
季望舒把他赶出了家门。
晴朗的天气忽然就开始下雪,屋里的壁炉燃起温暖的火焰,季望舒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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