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那帮孩子围绕在她身边,看样子是在听她讲故事。
谢无隅直接气醒了。
看看时间,才凌晨四点半。
季望舒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谢无隅想到季望舒在梦里的冷落,对那些小孩儿的维护,以及冷酷的把他赶出家门。
他脸色差得吓人,挑起季望舒的下巴,很是用力的吻了上去。
季望舒被亲醒过来。
正是睡得软绵绵的时候,季望舒推了谢无隅一下,丝毫作用也没有。
谢无隅结束了这个吻。
季望舒额头抵到他肩头:“你怎么了?”
她语气软软的,有些含混,谢无隅怀疑她压根还没醒。
“做了个噩梦,害怕。”谢无隅的语气,一点也不害怕。
但季望舒混混沌沌,也没多想,张开手臂抱住谢无隅,闭上沉重的眼皮,轻拍谢无隅的后背哄人:“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谢无隅:“……”
季望舒拍了没几下,又睡着了。
谢无隅心口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气也慢慢散了,他紧紧抱季望舒在怀里,很轻的说:“我才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季望舒睡得香甜,对谢无隅因为一个梦把自己气得不轻,又慢慢消化后,把自己哄好这件事一无所知。
但在一段时间之后,季望舒很偶然的发现,谢无隅在这个清早,很认真的了解过男性结扎,和结扎后的复通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