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呗!等他风风光光的来娶你,然后一辈子被他吃的死死的。】
虎啸的回答如兰听不见,她现在很难过,好在那人没把虎啸要回去,还给自己留了一丝念想。
之后的几天,如兰依旧会出现在园子里,只是远远的望着书塾的门口发呆,再也没进来过。
可那眼底的深情,刺的人心中发烫。
这天,时年看到盛紘和大娘子坐着马车,带着一众家丁仆妇急匆匆的出了门。
他知道,东窗事发了!
转身对墨书吩咐道:“墨书,书局的款结了吗?把不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好,最多后天,咱们就能离开了。”
“是,公子。书局那边这个月的款已经结完,下个月的分红会直接存入钱庄的账户上,咱们在禹州也能凭印信支取。”墨书一边回话,一边收拾行李。
留下常用的衣服书籍,剩下的都装进储物袋里,随时都能离开。
傍晚时分,盛紘等人终于回了,马车直接进入内院,没有停留。
时年用神识探过,墨兰衣衫凌乱,被五花大绑的呆坐在马车上,盛紘一脸的灰败之色,只有大娘子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天色暗下来时,长柏来了书塾。一见到时年,眼神便开始躲闪,有些话,即便再难以启齿,依旧还是要面对。
“则诚兄快请进。”时年像没事人一般,将他让进房间,“墨书,上茶。”
“不必了,时年兄,在下过来只是说几句话,说完便走。”长柏尴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则诚兄但说无妨。”时年依旧贴心的让墨书上茶。
“时年兄,之前家父提及的婚事……有些变故,四妹妹年纪尚浅,家中长辈颇为不舍,是以……是以想多留些时日。”
长柏磕磕绊绊、结结巴巴的总算是把话说完了。
时年苦笑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如常,“无妨,盛大人爱女心切,在下明白,正好家中传信来,言道家母身体欠安,让我回去侍疾。
既然则诚兄来此,那在下便不与大人辞行了,还望则诚兄美言几句,望大人恕罪。”
长柏点点头,他知道时年这话只是借口,婚事不成了,再留在盛家多少有些尴尬,这侍疾就是最好的说辞,全了盛家脸面的同时,关系也不会闹僵。
“时年兄说的哪里话,我让人备些补品,时年兄带回去给令慈补身体,就当是在下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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