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莫要推辞。”
长柏此时尴尬的能抠出一栋五进大宅,给些补品,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谢过则诚兄,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时年也没推辞,这个大舅子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君子端方,为人磊落,这也是盛紘为何让他来此的原因。
想着日后还得娶他亲妹妹呢,当然得给一个台阶下不是?
果然,长柏露出一抹笑,“合该如此,时年兄即便回乡,也莫要耽搁学业,若有不解之处,尽管来信,在下定竭尽全力。”
长柏说完,时年拱拱手,“谢则诚兄,在下没齿难忘!”
“言重了,在下还有官务,便不打扰时年兄了。”长柏说完便起身离去,脚步匆匆,可见有多着急。
时年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笑了笑。
转身回屋,拿起纸笔,写道:
“卿卿如晤:
自与卿相逢,一见倾心,朝夕相伴,温言软语,常慰我心。此生所愿,本欲与卿相守,布衣蔬食,亦足安乐。
然大丈夫生于天地,身负家室之望,胸有青云之志。今功名未立,若久耽儿女情长,非但无以安身立命,亦恐负卿一世托付。
故不得不暂别芳卿,远赴天涯,求取功名,谋一个立身前程。
此去非为薄情,实乃情深。我若碌碌无为,何以护卿周全?何以许卿安稳?
唯有搏一身功名,换一世荣光,方能堂堂正正,八抬大轿,明媒娶卿,不负相思,不负深情。
卿知我心,切勿自苦,勿生怨怼。此别虽远,此心不移。山高水长,相思不绝。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我心唯系卿一人。
待我功成名就,必策马归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不渝,天地为证。
盼卿珍重自身,静候归期。
时年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