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轿子的轿夫不也得走吗?总不能让皇帝自己走出去吧?
其实,在古代皇帝出行的时候,这些轿夫和随从被默认为是皇帝仪仗的一部分,说白了就是皇帝的“腿”或者“车轮子”,不能算人。
而且,中门正中央的龙纹御道石板,是绝对禁地,任何人脚都不能踏上去。
抬轿队伍会贴着门洞左右侧壁行走,轿身主体占据中门空域,轿夫双脚始终踩在侧边地面,不会踩踏正中御路。
也就是说,身体上,轿夫、随从确实经过了正门,但在灵魂和法律上,他们绝对没有“走”过正门。
宫门外,仪仗早已备好,三匹高头大马披红挂彩,铜锣开道,锣鼓喧天。
往日从不开放的御道两旁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
相比状元和榜眼,时年这个探花貌似格外的受欢迎。
一路上的荷包鲜花没少往身上砸,时年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吐槽。
“哎哟,今年的探花郎可真俊!也不知婚配了没有?”
时年:我有媳妇,别馋我身子!
“比状元和榜眼俊多了!”
时年:我巴不得他们比我俊!
“探花郎!看这里!”
时年:这是谁家的虎妞?你让我看,我就得看?不看!
“探花郎!接住!”一朵大红花扔了过来。
躲开的时年:就不接!
榜眼看他这样不由得好笑,打趣道:“文渊,如此严肃可不好,要多笑笑。”
“致远兄莫要说笑,在下已有妻室。”时年拱手回道。
有什么可笑的,我又不靠脸吃饭!
“文渊小小年纪,竟这般无趣!”状元也回头打趣了一句,还故作无奈的摇摇头。
时年真想爆粗口,这两个老帮菜,没人给你们扔东西,就来嫉妒我是吧?
游街结束后,时年的身上精彩极了,花粉沾了一身,香粉味都快把他腌入味了。
这古代的百姓是有多无聊,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百姓而言,这是他们唯一能调戏官员、还不怕治罪的一天,可不就放飞自我了吗?
平日里谁敢往官员身上扔东西?不要命了?
张思齐这个没良心的,看他这副样子,放声大笑。
“文渊,你一朵花都没接?”上一世的他好像也没接,张思齐努力的回忆着。
“你再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时年“恶狠狠”的说道,却没有一点威严。
“不笑了,不笑了。”张思齐努力绷着脸,让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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