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严肃一些。
“三日后便是朝考,静之兄可准备好了?”时年问道。
张思齐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准备好了,文渊,我想外放。”
“外放?若是能选入庶吉士,还是留在翰林院的好。”时年对他的想法不意外,想避开严如玉,外放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自己又不能直接告诉他,严如玉废了。
张思齐苦笑一下,摇摇头,“庶吉士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可我未必有这个运气,若侥幸外放为知州,便是从五品了。”
时年也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侥幸可不多,虽说二甲可外放为知州,但那是给有后台的世家子准备的。
像张思齐这样的农家子,能做个从六品的通判已是极限,更多的是七品县令。
“别想了,赶紧整理一番去参加赐宴。”时年岔开话题。
说起赐宴,张思齐更郁闷,上一世,严侍郎就是在宴会上与他提及婚事,该想个什么法子拒绝呢?
会不会被人当成不知好歹?人家堂堂的正三品京官,亲自跟你说亲事,却被你拒绝了,可不就是不知好歹吗?
实在不行,就说自己已定下亲事,只待回乡便完婚,那位前岳父人品还是没得说,想必不会强人所难吧?
打定主意的张思齐,整理好心情,犹如上战场般,大踏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