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时年花的心思最多。
在这个时代,女人没地位、没自由,时年无力去改变这些,但他能让自己的女儿活的舒心一些。
当然两个儿子他也没散养,他们身边的书童同样是傀儡,一是帮他们跑腿,二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自从冰翠蓝和琉璃紫两种丝绸问世,很多大丝商都在打听这两个方子的来历。
甚至不乏用上非常手段,但每一次算计都是有来无回、损失惨重,渐渐的那些人也知道,手握两种方子的时年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他们打听出,当年陆家是举家从澶州逃荒回到族地,一路上老的老小的小,却未曾损失一人这样的信息时,就更加清楚,这是个战斗力很强的人。
如今十年之期已到,来硬的是不可能了,那就来软的——合作。
这两种丝绸产量极少,每种每年只有十匹问世,这是时年故意控制的结果,物以稀为贵,再好的东西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而这十匹中至少有八匹被当做贡品流入皇宫,剩下的两匹,能得到的也是非富即贵,价格更是贵的离谱,有价无市。
这也是时年只卖染料不开染坊的原因之一,想染出这两种丝绸,不仅需要染料还要懂技术,缺一不可。这叫分担风险。
这两种配方陆笛早已学会,后面的几年,都是她在制作,时年从旁指导。
中秋过后,陆笙便要启程去京城赶考,王氏每天絮絮叨叨、心神不宁,儿子长大了,要离开家展翅高飞,总有诸多不舍。
可她也知道,不能拖后腿,只能想起什么就叮嘱什么,甚至有些话她已经说过几十遍了。
“大妞,儿子都是举人老爷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莫要忧心。”时年看她隐隐有抑郁症的前兆,劝慰道。
“你知道什么,他长这么大,何曾离开过家里,这一去,还不知道何时能回来,我怎能不担心。”王氏掐着腰怒瞪着时年。
这傻妞的脾气是越来越大,时年都怀疑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你若不放心,咱们就去京城生活,又不是没宅子,你至于吗?”时年不想跟她争辩,儿行千里母担忧,他能理解。
“你说的轻巧,咱们去京城了,箫儿怎么办?”
得,忧心完大的,又操心小的。
算了算了,她爱叨叨就叨叨吧,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躲得起,时年起身出门。
陆笙看看父亲出门的背影,又看看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