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絮絮叨叨的母亲,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往后的岁月,想听这番叮咛怕是都没机会了。
“唉,笙儿,娘是不是说的太多了?”王氏坐在榻上泄气的说道。
陆笙摇头,“娘是担忧儿子,您多说些,儿子记在心里,就不会出差错了。”
“傻小子,就不觉得娘烦吗?”王氏也笑了。
“不烦,儿子爱听。”陆笙说道。
“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跟你爹一样,天天揣着八百个心眼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全家就我一个是傻的。”
王氏想起这些年被时年忽悠的情景,就气不打一处来,哄着她不生孩子,哄着她买宅院、买铺子、买庄子。
买铺子和庄子她理解,可那些宅子,一年都住不了一回,还要修缮,还要有人打理,也不知买来何用?
十年了,她就是个过路财神,手里的银钱就没超过一千两,房契地契倒是日益增多。
说起来她是家里管钱的那个,实际呢?她手里的银钱少的可怜,都被那败家爷们儿花出去了。
也不知买那么多宅院,是不是用来养外室了?
“笙儿,你说你爹买那么多宅院,是不是他在外面养了小的?”王氏凑近陆笙小声的问道。
吓得陆笙呼吸都停顿一瞬,我的娘嘞,您这帽子扣的太大了,爹他冤枉啊!
“娘怎会这般想?爹对您的心意日月可鉴、苍天可表,绝没有二心。”陆笙哭笑不得的解释。
爹买那么多宅院是有原因的,他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看看府城、省城宅院如今的价格就知道了,比当初整整翻了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