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转。
“而我,也一直缺少教你一堂很关键的课。”
“那就是,学会放过自己。”
她没有逼她去面对。
她没有说不要浪费天赋。
她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
“你可以不去做。”
“你可以去浪费天赋,你可以去选择一切你想选择的自由。”
“然后,开心地活着。”
赵飞鱼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彦教授的那幅画上,钉在了画作左下角的署名上。
除了“彦文慧”三个字,旁边还有这幅画的名字。
《完整》。
画的是一个破碎的花瓶。
名字却叫,《完整》。
赵飞鱼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细微的抖动,而是整个骨架都在战栗,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猛地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怎么也止不住那决堤而出的情绪。
然后,眼泪,砸落。
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浸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