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专线带宽:25Gbps。专线维护费:第一季度免费。
比昨天下午——比昨晚那条微信消息里的报价——又降了。降幅约19%。
第三份。中科院“曙光”。Token结算费率:每百万Token三百四十元。结算周期:月结。安全审计:所内自审,数据不外流。
许琛把三份备忘录并排放在屏幕上。右手食指从左到右,依次点过三个费率数字。
三百五十七。三百一十五。三百四十。
平均:三百三十七元每百万Token。
他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秒钟。
“老孟。”
“在。”老孟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
“把三个节点的Token费率代入资源池模型,重新跑一遍综合成本。”
老孟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敲击。数据输入。进度条闪了闪。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综合成本……”老孟的声音卡了一下,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自建数据中心的9.3%。”
九点三。
许琛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不是笑。是一种确认——像是一个精密仪器在完成最后一轮校准之后,指针稳稳地落在了目标刻度上。
他把计算器关掉,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
微信。未读消息:十二条。他没有一条一条地看。点开通讯录,找到路娴的对话框。
对话框最上方还停留在昨晚他发的那三个字——“风来了。”
路娴没有回复。她在等一个结果。
许琛的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一秒。
然后他打了四个字——
“船已下水。”
发送。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长安街的夜景在玻璃幕墙外铺展着。车流的尾灯像一条被搅动的红色河流。远处国贸三期大楼顶部的灯光在夜空中画出一道尖锐的轮廓线。
老孟在身后敲击键盘的声音还在继续。规律的,密集的,带着一种压不住的亢奋。
“许总,”老孟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九点三。比昨天的预估还低了两个点。”
许琛没有转身。他的右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左手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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