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比室温低——七月的夜晚,空调的冷气在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极薄的水雾。他的指尖在水雾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
“这不是终点。”他说。
声音很低。不是对老孟说的。更像是对着窗外的夜景自言自语。
“这是第一块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