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代价如此沉重。”
又是沉默。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沉默里有种东西在融化,是几十年积累的冰层在缓慢开裂,露出底下从未真正冻结的东西。
格林德沃突然笑了,一个真正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笑。
“你知道吗,在纽蒙迦德最无聊的时候,我会回想我们通信的内容,那些愚蠢的学术争论,你对蜂蜜公爵新口味糖果的评价,我对欧洲魔法部官僚主义的嘲讽……还有你从不承认但每次都会回复的,关于死亡圣器的讨论。”
“我以为你早就不保留那些信了。”邓布利多说,嘴角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烧了几封,生气的时候。”格林德沃承认,“但大部分还留着,用了个小咒语,藏起来了,文达他们永远找不到。”
“我也有保留,”邓布利多轻声说,“锁在办公室的一个盒子里,偶尔会拿出来读一读。尤其是……艰难的时候。”
他们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是柔软的,像包裹着珍贵事物的绒布。
“汤姆·里德尔,”格林德沃突然转换话题,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伏地魔,他的魂器计划比我想象的疯狂,他真的相信分裂灵魂能带来永生?”
“他害怕死亡,”邓布利多说,“胜过一切。那种恐惧扭曲了他,让他做出了最黑暗的选择。”
“而你找到了对付他的方法。通过那个孩子——西弗勒斯,还有他身边那群年轻人。”格林德沃侧头看着邓布利多,“你总是相信年轻人能改变世界。”
“因为他们确实能。”邓布利多也看向他,“就像我们曾经相信的那样,只是我们……走错了路。”
“你走对了路。”格林德沃纠正,“我走错了,这是个重要的区别,阿不思,不要模糊它。”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格林德沃,看着那双异色眼睛,看着那张曾经英俊耀眼、如今被岁月和牢狱生活刻下痕迹的脸,看着那只正在被诅咒缓慢侵蚀的手。
“你需要留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突然说,“直到我们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纽蒙迦德太远,也太危险。”
格林德沃挑眉:“你要收留一个前黑魔王?在霍格沃茨?麦格会怎么说?魔法部会怎么说?”
“米勒娃会理解。”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魔法部……他们不需要知道,城堡里有很多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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