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房间。而且,”他顿了顿,“你需要有人监控诅咒的发展,我需要确保你不会……”
“不会死?”格林德沃替他说完,语气带着熟悉的讥讽,“你刚刚还在问我后不后悔认识你,现在又要救我的命,矛盾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不是矛盾,”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夜色中的城堡,“是……债还没有还清。你救了我,现在我也需要救你,这是公平的。”
格林德沃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霍格沃茨的夜色——塔楼的灯光,黑湖的波光,禁林边缘的薄雾。
就像很久以前,他们也曾这样并肩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窗前,看着夏夜的星空,谈论着改变世界的梦想。
只是那时他们年轻,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现在他们老了,知道有些事永远无法挽回,有些伤永远无法愈合,但有些联结……也永远无法切断。
“好吧。”格林德沃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留下,但只到诅咒解除。然后我就回纽蒙迦德,那个你为我准备的镀金笼子。”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儿,和格林德沃肩并肩,站在这个他们共同历史的又一个交叉点上。
窗外,夜色渐深。
窗内,炉火渐弱。
而走廊里,西弗勒斯正端着托盘走回来,托盘上是三人份的清淡晚餐,一壶热巧克力,还有一小碗特意从厨房要来的酸菜炖粉条。
他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门内,两个老人依然站在窗前,没有交谈,只是静静地站着,分享着这难得的、不被过去和未来挤压的寂静时刻。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旧篇章的终曲,也是新篇章尚未开始的那一页空白。
而西弗勒斯,即将成为这个复杂故事的新读者。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