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极北的永冻崖壁上生长,采摘期只有每年冬至那天的午夜。”
新药膏调配完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蓝色,像黎明时分的天空。
格林德沃将它小心地敷在邓布利多的手上。
这一次,反应比之前温和得多——没有嘶嘶声,没有冒烟,只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从药膏下透出,那些暗红色的裂纹光芒似乎被压制住了。
“感觉如何?”格林德沃问,眼睛盯着伤口变化。
“好些了。”邓布利多说,声音里透出一丝真正的放松,“疼痛减轻了至少一半。”
“只是暂时。”格林德沃直起身,表情依然严肃,“诅咒的核心没有解除,它就像一棵毒树,我们只是剪掉了露出地面的枝叶,地下的根系还在生长,迟早会再次破土而出。”
“能撑多久?”邓布利多问。
格林德沃看着那只手。“几天,也许一周。”
他从肩带里取出那卷用银色丝线捆扎的羊皮纸。
羊皮纸很古老,边缘已经磨损,泛着黄褐色,上面的文字不是拉丁文,不是如尼文,而是一种西弗勒斯从未见过的古老符号。
格林德沃把卷轴放在桌上,开始解那根银色丝线。
邓布利多的脸色变了:“盖勒特,不。”
格林德沃的手指顿了一下,“你有更好的方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个卷轴的代价——”
“我知道代价。”格林德沃打断他,已经开始解开丝线,动作很稳,没有一丝犹豫,“我制作的东西,我当然知道代价。”
弗雷德在空间里坐直了:“代价?什么代价?”
乔治没接话。
赫敏看着那卷羊皮纸,脑子里飞速运转。
“灵魂契约卷轴……我在书上见过这个名字,那是古代魔法造物,可以强制转移灵魂层面的绑定,包括诅咒、誓言、契约,代价是……”她停下来。
“代价是什么?”哈利问。
赫敏的声音很轻:“转移过程需要施术者用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作为桥梁和缓冲。”
罗恩的脸白了:“那会怎么样?”
“会让人虚弱一段时间,”赫敏的声音更低,“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空间里安静了。
李秀兰的眉头皱起来,张建国瞬间看直了眼,两口子手里攥着的水杯都顿在了半空,脸上的神色从错愕直接变成了揪心。
光幕的光芒落在盖勒特脸上,将他平日里桀骜矜贵、带着几分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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