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神情,照得一点点凝固。
画面里,格林德沃也正好讲解完诅咒的代价。
“会让人虚弱一段时间。”格林德沃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但比起让诅咒彻底吞噬某人,这是个合理的交换。”
邓布利多试图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格林德沃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把他按回去,那只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阿不思。”格林德沃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这么多年,你救了我多少次?从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夏天,到后来……每一次我走向深渊,都是你把我拉回来,或者试图拉回来。”他停顿了一下,异色眼睛里的光芒复杂难辨,“让我还一次吧,就一次。”
邓布利多看着他,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听到画面中自己说的话后,盖勒特整个人都顿住了。
良久,他薄唇微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彻骨的笃定。
他早该知道,无论在哪一个世界,无论他与邓布利多身处何种境地、背负多少恩怨纠葛,只要邓布利多身陷险境,他,盖勒特·格林德沃,都会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哪怕付出的是自己的灵魂,哪怕这份付出不被言说、不被世人认可,哪怕最终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握住邓布利多手腕时的温度,语气轻得只有旁边的阿不思能听见:“果然,无论哪一个我,都见不得你受这份苦。”
画面里,格林德沃展开了卷轴。
羊皮纸在桌面上自动展开到完全长度,上面的文字开始发光,先是银色,然后转为金色,最后变成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星空的蓝色。
“手。”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没有动。
他看着格林德沃,看了很久:“你不需要这样做。”
“需要。”格林德沃的回答简短而坚定,“我欠你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没有弧度的微笑,“如果我让你死在一个愚蠢的戒指诅咒下,魔法史会怎么写?伟大的邓布利多败给了自己的怀旧情绪?那对你我都是侮辱。”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他慢慢将受伤的左手放在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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