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显摆,生怕别人看不见是吧?”
旁边的詹姆听见这话,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我可不背这个锅啊,那可不是我干的。”
而另一边的西里斯,全程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抱着胳膊、眼神高傲不屑的自己,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个我……怎么这副德行?咋看着跟老马一个样。”
画面继续播放。
“看看那是谁……”詹姆低声说。
小天狼星扭过头,突然变得一动不动:“太棒了,鼻涕精。”
詹姆和小天狼星站了起来。
斯内普正从灌木丛的阴影下走出来,穿过草地。他的步伐僵硬,油腻的头发在脸旁跳动。
詹姆大声说:“还好吗,鼻涕精?”
斯内普的反应真快,他已经甩掉书包,一只手猛地探进长袍,可魔杖才举到一半,詹姆就吼道:“除你武器!”
斯内普的魔杖飞了出去。
小天狼星短促清脆地笑了一声:“障碍重重!”
斯内普被撞倒了。
画面定格在少年狼狈倒地的瞬间,整个空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没有一丝嬉笑,只剩沉甸甸的窒息感。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肩背瞬间绷直,黑眸死死盯着光幕,没有嘲讽,没有怒意,只有一层压得极深的震惊,紧接着便缓缓化作彻骨的了然。
他指尖轻轻点着膝盖,心里那团困惑了许久的迷雾,在此刻彻底散开——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同在空间里的斯内普,见到詹姆和哈利就浑身带刺,刻薄冷漠到近乎偏执,却从来不肯说半句缘由。
不是无端记恨,不是刻意针对,是少年时的尊严,被当众踩得粉碎。
这份屈辱刻进骨头里,独自熬了这么多年,才变成后来那副拒人千里、满身尖刺的模样。
他没说话,只是侧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斯内普,眼底只有一种同根同源的、沉默的理解。
而坐在另一侧的斯内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色从苍白一点点褪成近乎纸白,指节死死攥紧魔杖,指腹泛出青白,连肩膀都在极轻地、不受控制地发颤。
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这辈子最隐秘、最不堪、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年少记忆,最狼狈的跌倒、最无力的反抗、最刺耳的羞辱,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不是玩笑,不是幻象,是他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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