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日日夜夜在噩梦里反复出现的过往。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从心口一直烧到耳根,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片空间里,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全程不敢抬眼和任何人对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黑眸里翻涌着难堪、痛苦、还有一丝被揭开伤疤的暴怒,却只能死死压抑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只要一开口,就会泄露出藏了一辈子的脆弱。
对面的詹姆,在看清光幕里那个轻狂刻薄、动手伤人的自己时,脸上所有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骤缩,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震骇,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猛地转头看向西弗勒斯,声音都在发颤,满是慌乱和愧疚:“不是……西弗勒斯,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绝对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另一个自己,会对掏心掏肺的兄弟,说出那么伤人的绰号,那份冲击让他心口发闷,连看向斯内普的目光,都带上了无措的歉意。
西里斯的脸色同样惨白,平日里张扬肆意的模样彻底崩塌,死死盯着光幕里起哄发笑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又反胃。
他和詹姆、西弗勒斯是过命的交情,这辈子护着对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联手欺凌?
巨大的震惊和反胃感裹着他,喉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满心都是对那个自己的唾弃。
莉莉坐在两人中间,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复杂的酸涩与心疼。
她转头看向此刻浑身紧绷的斯内普,眼底泛起不忍,轻轻攥紧了手指,再看向一旁满脸了然的西弗勒斯,终于轻声开口:“这就是……原因吗,斯内普先生?”
空间里依旧安静,光幕还在播放后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