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的把花放入徐静身边的花瓶里,随后自然的从沈季手上接过还剩下大半碗的白粥,坐在徐静身边替父亲喂她。
徐静看着她怔愣了好几秒,眼眶迅速漫上一层水光,却硬生生别过脸,将那点脆弱的湿润逼了回去,只乖顺地张嘴,咽下女儿喂来的温热米粥。
一旁的沈季本来想说什么,但和沈昊雉对视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坐到了一旁去。
难得地,徐静心情似乎好了些,一碗粥竟被她喝得见了底。沈枳意放下碗,用纸巾仔细拭净母亲嘴角,才轻声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泄出一丝颤音:“妈,怎么生病了不告诉我?”
“不会因为我离婚了,就真的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吧?”
她试图用玩笑的口吻,可话音未落,眼眶终究还是没忍住,迅速漫上一层刺目的红。
那笑意僵在嘴角,比哭还让人难受。
徐静闻言,抬起枯瘦的手,颤巍巍地抚上女儿的脸颊,掌心粗糙温热。
她没答话,只是用力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滚落,砸在沈枳意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等那糟糕的情绪过去后,徐静才哑着声音道:“这段时间妈也想通了许多,不管是祖上传下来的传统还是街坊邻居的眼光,那都是别人的事,但人活着,只应该为了自己。”
“当初你想嫁给许哲圣,是因为你爱他,而如今你不爱了,即便是勉强的生活着也没有意义。”
“妈妈和爸爸商量过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就算离婚了,也依然是爸妈的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