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时,周文斌一身是血地抱着王建国,事实如何,都是周文斌的一派之言,此事还会不会另有隐情呢?
林星晚只能先按下心中的疑问,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你胡说!晓东怎么可能是秀秀的孩子?”
“晓东怎么是我的孩子?”两个人话语撞在一起,话音撞在一起。
王菊花右手下意识摸向衣兜,指尖刚一动便骤然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慌忙转去拿起茶杯掩饰心虚。
林秀秀指尖绷得泛白,心神慌乱,抬手慌忙抚开垂落额前的碎发。
“爸爸,这几天妈妈不在家,我太幸福了。希望她永远不在。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门口又传来白眼狼儿子的欢呼雀跃的声音。
“晓东,你妈妈管的那么严,爸爸有时也受不了。”周文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但是不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周文斌笑着嘱咐。
扭头就看见林星晚似笑非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晚晚,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着急。”
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架子上,松开周晓东的手,边放边说道。
看着周文斌那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林星晚怒上心头。
“怎么还不搬走?是非要我把事情捅出去吗?”
“晚晚,我有什么事啊?”周文斌事后仔细一想,他做的事一直很隐蔽。他连他妈都没有告诉过。林星晚怎么可能知道?
林星晚当然不知道。可是在前世,周晓东因为持刀伤人,急需3万去赔付伤者的医药费,走关系。
打点关系,周文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笔钱拿出来了。
当时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的父母一生勤俭节约,才留给她1500块钱的积蓄。
听闻周晓东要坐牢。她拿出父母留给她全部的财产,四处借钱,头发都白了,钱也没凑够。
可周文斌眼也不眨的拿出3万,他说攒的,她信了,她必须要信,不信那个白眼狼要坐牢。
还是后来无意中周文斌喝醉酒才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偷边角料,卖报废机器。
后来,林星晚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出了账本,
“1975年4月,边角料1.5吨,王哥收,500元。”
“1976年1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