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机器,李哥收,2000元……”
对于此事,她心里死死地憋了一辈子,生怕哪一天警察上门把他带走。
林晚星一字一句念着时间,人名,金额。周文斌的脸色一黑,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想捂住她的嘴。
“你从哪里知道的。”周文斌脸色又变得更加阴沉,目光直接与她对视,“你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吧,我满足你。”
“收拾东西,带着你的妈,你的小三,你的野种,滚出我的家。”林星晚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后天上午10点带好东西,我们街道办门口见。”
周文斌脸色又变了变,像调色盘被打翻一样。她什么又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星晚不语,也不催促。静静的看完他,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看穿他心底秘密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呼吸都差点上不来。
“你也别想来找人来恐吓我。这个账本我复印了七八份,放在我父母好朋友那里。如果我有任何不测,这个账本过几天就准时出现在公安局的信箱里。”
周文斌原本还存有侥幸,心更慌了。
他对着王菊花,王秀秀说:“妈,我们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先住到秀秀那里去。秀秀,你也来帮忙。”
王菊花听到这话刚想发飙再说些什么,周文斌狠厉的地瞪了一她眼,把王菊花吓得赶紧闭上嘴巴,赶紧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林星晚见他们着急忙慌,乱成一团地收拾东西,扭头走进卧室。
看到床上被子裹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满满,把她拉到床边。
林晚星轻声安抚,“满满,不怕不怕,妈妈把坏人赶跑了。”
“赶跑了。”
“对,赶跑了,他们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