鹛瑶走出九霄云殿,只觉心头大石落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径直返回了自己的寝殿瑶光殿。
刚踏入殿门,她脸上的委屈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可还未等她站稳,周身空气骤然凝固,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将她笼罩,让她动弹不得。
鹛瑶脸色骤变,惊恐地抬头,只见润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殿中,周身寒气森森,眸色冷得吓人。
鹛瑶:"陛下?您……您怎么会在此?"
鹛瑶心头一慌,强装镇定地行礼。
润玉没有理会她的礼数,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冽如刀:
润玉:"你以为,本座真的不知道是你在背后作祟?"
鹛瑶脸色惨白,还想狡辩:
鹛瑶:"陛下明鉴,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
润玉:"冤枉?"
润玉冷笑一声,指尖凝出一缕月华之力,精准地刺入鹛瑶的灵脉。
润玉:"你教唆溪柠将掺了炎阳花露的花蜜送予泠月,又暗中在花蜜与她日常饮用的茶水中添了浓缩百倍的炎阳花精,待她饮下茶水昏迷倒地,你便趁机换走那壶藏毒的茶水,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想以此同时除掉两人。"
润玉:"可你却不知道,泠月自踏入天界那日起,便喝不惯天界盛行的云腴仙茶,日日饮用的,不过是凡间寻常的雨前龙井。"
剧痛如裂骨焚心般席卷全身,鹛瑶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袍,颤抖着说道:
鹛瑶:"陛下恕罪!臣妾知错了!求陛下饶臣妾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
润玉:"饶了你?"
润玉的声音冷冽如万年寒冰,指尖力道骤然加重:
润玉:"那泠月所受的那些罪便算白受了?"
剧痛让鹛瑶眼前发黑,她慌不择言,声音带着哭腔与威胁:
鹛瑶:"陛下!你不能动我!我父亲乃鸟族族长,手握一族重兵,执掌万鸟兵权!你若伤我分毫,鸟族必将彻底叛离天界,从此与天界势不两立!"
谁知润玉只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无半分波澜:
润玉:"你父?他任人唯亲,中饱私囊,克扣族中仙泽,本座早已暗中彻查,如今证据确凿,不日便会遣天兵前往鸟族,废除他的族长之位,另立贤能。"
鹛瑶:"什……什么……"
鹛瑶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重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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