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模样,心像是被人缓缓地拨了一下,竟觉得有些刺痛。
“侯爷。”她将筷子放下,正堂里静得落针可闻,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出声的人会是她。
她笑着朝长兴侯敬酒,“晚辈想敬侯爷一杯。”
“哦?”长兴侯来了兴致,挑眉看她:“你敬我什么?”
“敬侯爷教子有方。”
“表哥有侯爷您这样英武神勇的父亲,只要给他些时间,定能给侯爷一个惊喜。”
长兴侯哪儿能不明白她想替叶限说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滔滔不绝地夸赞从她口中跳出来时,心中的那些不满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