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线,喉结随着说话声滚动,脖颈上还有被银簪用力抵着留下的痕迹。
很是刺眼夺目。
“放心吧,爷爷死不了,更不会让他们那群化生子伤害你…”
云清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动作轻柔地将药粉细细地撒上伤口。“还算你有点良心!”
将伤口包扎好后,她在他的肩头打了个有些烂的结,陈皮毫不留情地吐槽,“真丑。”
“话真多!嫌弃我就给扯了!”
陈皮一把抓住她作势要将绷带给扯下去的手,力道不大,掌心的温度像是烧红的烙铁般,烫得她指节微蜷,止不住地想要往回抽手。
他仰头盯着她,灯焰在二人的眼睛里浮动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