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用木桶边的帕子擦了擦瓷白的小脸,“大半夜的找人?你们是警察署的人?”
“额——我们不是——”
“不是警察署的人就能私闯民宅?这院子可不隔音,若是让街坊邻居看到了,定要叫警察署的人将你们通通抓走!”
“大哥,这——”
“你这臭娘们儿哪儿这么多话?要么死!要么让哥几个检查一遍!”
云清冷笑一声,“若查不出人怎么办?”
那人一脚踢开厨房门,看到屏风后的倩影后瞳孔猛地一缩。
女子正用帕子绞干湿漉漉的头发,回头时那张雪白的小脸晃得他们险些忘了呼吸。
“您,您是梨园的云姑娘?!”
云清冷冷扫他们一眼,“看够了吗?”
几人纷纷低下头去,全长沙城都知道二月红护他那宝贝徒弟跟护命根子一样,上回吴老狗请人回家唱戏,人刚请走就被二月红给截胡,不仅将人给带了回去,还给吴老狗吃了好些苦头。
就连九门中人都是如此,外人敢动云清付出的代价自然更多。
几人早就将主卧给搜查一遍,并未见到一处异样,见状赶忙道歉离开。
被他们称呼老大的男子还特意留下两根金条,“云姑娘,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哥几个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清看了眼灶台上闪着金光的金条,用帕子将其包起来仔细地擦了擦。
“都走了,出来吧。”
温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被拉得有些扭曲变形,陈皮面色阴沉地从水底钻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布满水渍。
“他们都看到什么了?”
他的声音发寒,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云清将金条收好,随后道,“没看到什么吧,我在他们进来前特地穿好了衣裳…你刚才没钻出来吧?”
陈皮紧抿着唇,看她一脸迷茫的模样,胸膛里堵得慌,有股气顺不下去,叫他浑身难受。
“没有。”
男人从桶里起身,药水哗啦啦地淌了一地,湿透的布料往下滴水,叫他看起来像一只落汤鸡。
他撑在桶沿之上,脚下一软往下栽去,云清下意识伸手去接——被男人扑了个满怀。
苦涩的中药混合着血腥味一起钻入鼻腔,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云清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将他往外推。
陈皮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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