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在说什么呀?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这屋子隔音好,连楼下的野猫叫都没听见。”
张彪彻底破防。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怎么都折腾不醒的邪门玩意儿。
恰在此时,密码锁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桑酒酒踩着平底鞋,手里提着城西老字号铺子的油条、豆浆和鲜肉馄饨,刚推开大门,迎头就撞上背着巨大行军包、精神恍惚的张彪。
“桑总!这双倍工资我真没命拿!”
张彪汗出如浆,连着作了两个揖。
“这屋子招脏东西啊!他八字硬能睡得着,我特么魂都要被索走了!”
说完,根本不给桑酒酒开口挽留的机会。
张彪侧身挤出门,逃命似的冲下楼梯,脚步声绝尘而去。
一晚上时间,又跑了一个。
还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退伍猛男。
桑酒酒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纸袋,站在玄关。
视线穿过客厅,落向主卧。
贺祁正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澄澈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着。
“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
桑酒酒指着主卧方向,气得声音都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