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期梅毒的表现,这病传染性极强,衣物混用、贴身接触、日常离得近了,都有可能被染上。”
“咱们家有年幼的孩子,我又怀着身孕,抵抗力弱,万万不能大意。往后在这院里,咱们一家都得刻意避开她,不共用任何东西,少跟她搭话,更不能近身,千万别被这脏病缠上。”
何雨柱听完白琳这番专业的判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满是震惊与后怕:“我的天!竟然是梅毒这种脏病?!”
他顾不上别的,连忙伸手轻轻护住白琳的孕肚,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语气又急又慌,满是对妻儿的担忧:“不行不行,这院里现在太危险了!你怀着身孕,孩子们又小,哪能冒这个险!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去岳父母家住一阵子,好好躲躲,千万不能沾染上半点!”
白琳常年从医,向来遇事沉稳,即便心里忌惮,也丝毫没有乱了分寸。她抬手轻轻按了按何雨柱的胳膊,示意他别激动,柔声应道:“我知道轻重,明天一早我就收拾东西过去,等这边的事情明朗了再回来,也省得你在厂里惦记。”
说这话时,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鄙夷,语气平稳,却带着医者对不自爱行为的直白评判:“这病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染上,梅毒全是通过不正当性接触传播的。我行医多年,再清楚不过,秦淮茹若是自身行得正,根本不可能得这种病,说到底,是她自己不检点,才落得这般下场。”
何雨柱本就看不惯秦淮茹平日里的做派,此刻更是满脸嫌恶,狠狠点着头,粗声粗气地附和:“你说得太对了!她就是心术不正,自作自受!这烂摊子、脏毛病,咱们离得越远越好!你安心在娘家待着,家里有我盯着,放心!”
两人只顾着商议避祸的事,全然没察觉,这四合院里,还藏着比秦淮茹更可怕的隐患——游手好闲的吴二狗。
吴二狗自从没了父母,整日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手里一有零钱,就偷偷跑去城里找暗门子鬼混,私生活混乱不堪。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已染上梅毒,早前还和拿身子抵债的秦淮茹纠缠不清,直接把这致命的脏病传给了她。
如今的吴二狗,病情早已拖到了晚期,脖颈、手背上的皮肤一块块溃烂,脓水黏在衣物上,散发着刺鼻的恶臭,眼神呆滞涣散,整日里痴痴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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