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别说去厂里上班,就连出门都极少,早已被梅毒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先把白琳和孩子们妥善安顿到岳父母家,才匆匆赶回红星轧钢厂。
这几日,李怀德被岳父反复叮嘱,眼下局势不稳,务必盯紧厂里的大小事务,他整日对着文件愁眉不展,满心焦躁。
何雨柱敲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李怀德抬头招呼了一声:“柱子来了,坐,喝水自己倒,我忙完这点活儿就好。”
等李怀德忙完手头的事,两人闲聊起来。何雨柱语气随意,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李哥,最近身子咋样?天天操心厂里的事,可别把自己累垮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还行,我这身子骨一直硬朗,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就好。”何雨柱缓缓开口,压低了些声音,“我这两天听旁人闲聊,说眼下流行一种怪毛病,初期就是浑身发懒、低烧不退,胳膊、手上长些不痛不痒的小红疹子,好多人都当成普通湿疹,压根没放在心上。”
李怀德闻言,眉头猛地一皱,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柱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你说的这些症状,我最近全有了!尤其是那些小疹子,我身上确实长了,我还以为就是换季湿疹,不痒不疼的,一直没当回事。”
何雨柱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李哥,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私底下,是不是还跟秦淮茹有牵扯?”
李怀德被问得一窘,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犹豫了好半天,才含糊地点了点头:“是……是有过,一个月也就一两回,咋了?”
“咋了?出大事了!”何雨柱语气凝重无比,一字一顿道,“秦淮茹染上脏病了,还是梅毒,传染性极强。我媳妇是大夫,看得清清楚楚,她身上的红疹、体虚乏力,全是这病的典型症状。”
“什么?!”李怀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也被传染了?”
何雨柱沉重地点了点头:“八成是跑不掉了,你现在所有的反应,都是梅毒征兆。这病拖不得,一旦拖到后期,皮肤溃烂、损伤内脏神经,到那时候,就算想治,都难上加难了。”
李怀德瞬间腿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又急又怕,懊恼地狠狠捶了下手心,咬牙怒骂:“这个秦淮茹!这个臭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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