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胸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紧跟着就被肋骨的疼痛牵扯得嘶了一声。
"别动。"唐婉空出一只手按住他要挣扎坐起来的肩膀,态度坚决,"你肋骨骨裂了两根,躺着。"
陆泽没再挣扎,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去。他的脑子还有些混沌,洞里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涌回来。暴风雪、悬崖、失重、黑暗,还有一种异常温暖的触感。
细节想不起来了,但有一样东西他记得很清楚:整个过程中,这个女人一直在他身边。
他偏过头,看着唐婉拧毛巾的侧脸。
"你怎么在这儿?"
"不然呢?把你扔卫生队门口让门卫看着?"唐婉把毛巾搭在搪瓷缸沿上,伸手拿过老张留下的消炎药片,倒出两颗放在手心里。
她端起搪瓷缸凑到陆泽嘴边:"张嘴,吃药。"
陆泽盯着她手心里的药片,又看了看她的脸。
唐婉被他这种直勾勾的打量看得不自在,耳根有点发热,嘴上却不饶人:"看什么看,又不是毒药。你要是嫌苦,我可没有大白兔奶糖给你当糖衣炮弹。"
陆泽没说话,低头含住她手心里的药片,就着搪瓷缸里的温水咽了下去。
嘴唇掠过她掌心的时候,唐婉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飞快地把手缩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把搪瓷缸放回桌上。
"行了,你继续睡。我去外头跟张彪交代点事。"唐婉站起身要走,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陆泽的手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但依旧粗糙有力,五个手指扣着她的腕骨,不松不紧。
"唐婉。"
"嗯?"
"你刚才……在洞里说了句话。"
唐婉的后背僵了一瞬,她在洞里说了不少话,但她知道陆泽问的是哪一句。
陆泽盯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你说你不会扔下我,是说着玩的,还是认真的?"
病房里烧得通红的煤炉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窗外的风还在刮,但比昨晚小了很多。
唐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上辈子做董事长的时候,她在谈判桌上从来没犹豫过。可现在面对这个躺在行军床上、脸色还没完全恢复、眼神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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