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的男人,她头一回觉得嘴巴不听使唤。
半晌,她没有抽回手。
"陆泽,你都快冻成冰棍了我还能往哪跑。"唐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说的是认真的,行了吧?"
攥着她手腕的力气骤然收紧了几分。
唐婉回过头,正对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浮出的笑。这男人平时一幅生人勿近的死样子,这会儿笑起来嘴角翘着,带着压也压不住的得意劲儿,活脱脱一个耍无赖讨到了糖吃的大型犬。
唐婉被他这幅赖皮相气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笑什么笑,你还欠我一车的救命物资没着落呢。"
她刚想继续数落两句,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股子压不住的焦躁。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苏明远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军大衣都没来得及扣,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焦急。
他的视线先落在床上的陆泽身上,确认人还活着,这才往旁边一扫。
然后他看到了自家外甥女的手腕,正被陆泽攥得死死的,两个人凑得近得不像话。
苏明远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