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驻颜膏,还有没有了?”徐慧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盯着唐婉,声音都带着颤音,“你跟妈说实话,这东西在哪儿能买到?多少钱都行!”
这声“妈”叫得无比顺口,前两天那“徐阿姨”、“小唐同志”的称呼,直接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陆泽手里的油条“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唐婉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擦了擦嘴角,看着眼前这位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婆婆。
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妈,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啊。”唐婉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
“配方里那几味主药,都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十年才长那么一小株。我带来的这一盒,已经是那位老中医十几年的全部家当了……”
徐慧一听“全部家当”,心都凉了半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唐婉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这次来京城,正好把那位老中医的方子给带来了。只是里头有几味辅药京城不好找,回头我让舅舅从大西北那边想办法弄点寄过来。到时候,我亲自给您熬。”
徐慧的眼睛“唰”的一下又亮了,她死死抓着唐婉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婉婉你真是妈的贴心小棉袄!缺什么药材你只管开口!让你爸动用关系也给你找来!”
说着,徐慧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就对一旁还在发愣的王妈吩咐道:“王妈,快!把我放在梳妆台最下面那个红丝绒首饰盒拿来!”
没一会儿,王妈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过来。
徐慧亲自打开,把盒子推到唐婉面前。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镯子、亮闪闪的钻石胸针,还有一串光泽温润的珍珠项链。
“婉婉,这些都是妈当年的嫁妆,你挑几样喜欢的戴着玩。以后这陆家就是你家,谁敢给你气受,妈第一个不答应!”徐慧拍着胸脯保证,那护犊子的架势,比陆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这婆媳关系一片和谐、其乐融融的时刻,玄关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
紧接着,一个威严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