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即将碰到箱包的带子时,陆泽高大的身躯猛地一侧,浑身散发出冰冷的煞气:“别碰!这都是我媳妇的贴身衣物和精贵东西,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老刘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得进退两难,脸涨得像个熟透的紫茄子。
“泽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刘师傅呢。”唐婉嗔怪地白了陆泽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老刘,语气依旧温和,
“刘师傅,这随身的行李确实不劳烦您了。不过呢,我们这次回京,除了这些,还带了一点红星厂的‘土特产’。原本正发愁怎么弄回去呢,刚好您带了车来,真是帮了大忙了。”
老刘一听有表现的机会,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少夫人您尽管吩咐!不就是点土特产吗?包在我老刘身上!”
唐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列车尾部正在卸货的货运车厢:
“也不是很多。就是四个装满牛羊肉和西北干货的实木大箱子,每个大概也就一百来斤吧。
那可是我专门孝敬爷爷和我妈的,泽哥身上有旧伤不能干重活,就全仰仗刘师傅了。”
老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顺着唐婉指的方向看去。
那四个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半人高的红松木大箱子,像四个座小山一样垒在站台上。
一百来斤?四个个?!加起来四百多斤?!
他一个常年握方向盘、养尊处优的大院司机,平时最多提个菜篮子,这要是一趟趟搬过去,这把老骨头还不得交代在火车站?
“这……这……”老刘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滴,眼神求救般地看向陆泽。
陆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
“怎么?刘师傅刚才不是还说包在您身上吗?这是觉得我媳妇孝敬长辈的东西太沉,您不愿意搬?还是嫌弃我们西北来的东西脏了您的手?”
“不不不!不敢不敢!”老刘被陆泽那杀人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哪还敢有半个不字,连连摆手,“少夫人一片孝心,这是我的荣幸!我这就去搬!这就去!”
说完,老刘脱下体面的灰色列宁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像奔赴刑场一样,咬着牙朝那几座“小山”挪去。
唐婉抱着煤球,由陆泽护着,施施然地走出了站台,径直坐进了那辆开了暖气的大红旗轿车后座。
陆泽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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