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枸杞茶,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唐婉嘴边,眼神里全是宠溺:“媳妇,喝口热水。还是你这招杀人诛心厉害。”
唐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透过车窗,看着风口里正吭哧吭哧、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的老刘。
那大木箱极其沉重,老刘根本搬不动,只能涨红着脸、撅着屁股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拖。
寒风夹杂着煤灰扑在脸上,将他那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吹得像个鸡窝,白手套早就磨成了黑手套,昂贵的皮鞋也在水泥地上蹭出了几道深印。
搬到第三个箱子的时候,老刘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扶着箱子剧烈地喘息。
【啧啧啧,这大院里的司机也太虚了,】煤球在唐婉脑子里开启了毒舌模式,【这要是放西北军区,张彪能让他负重越野三十公里再回来吃午饭。小狐狸,你这招可真够损的。】
【他不是喜欢摆架子吗?我让他多锻炼锻炼身体,这是为他好。】唐婉在脑海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足足耗了快一个小时,老刘才终于把那四个大木箱全都塞进了红旗车的后备箱和车顶行李架上。
当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和起了泥,双腿直打哆嗦。
“刘师傅,真是辛苦你了。”唐婉坐在温暖的后座,递过一张洁白的手帕,语气真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您这尽心尽力的,等回了大院,我一定如实跟妈汇报。以后这京城里,我和泽哥人生地不熟的,少不了还要麻烦您跑腿呢。”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敲打。意思是:你的命脉捏在我手里,以后给我老实点当狗。
老刘双手颤抖着接过手帕,哪敢擦汗,死死攥在手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少夫人折煞我了……能为您和少爷服务,是老刘的福气……以后您指东,我绝不敢往西!”
被彻底驯服的老刘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发动了车子。
大红旗轿车平稳地驶出火车站,穿过熙熙攘攘的长街,朝着京城军区大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老刘为了邀功,主动汇报起家里的情况:“少夫人,您是不知道,这几天家里都高兴疯了!知道您被录取了,老爷子在大院转了三圈,逢人就夸他孙媳妇!夫人更是连夜让人把您的房间重新布置了,说是要弄得漂漂亮亮的……”
唐婉静静地听着,嘴角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