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这毒妇当时在市医院当护工,天天借着送药的由头在病房里转悠。她那个人手脚最不干净,看见苏晚芝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就走不动道了。”
唐建国为了减刑,连具体的作案细节都给抖搂出来了。
“刘桂兰趁着苏晚芝发烧昏迷,偷偷摸出钥匙开了床底下的樟木箱子。她把里面的金手镯全塞在鞋袜里,又把两根小黄鱼绑在裤腰带上带出小洋楼。
她还天天在我耳边吹枕边风,撺掇我赶紧把举报信交上去,好让她早点进门当正房太太。”
“公安同志你随便去查,刘桂兰后来背着我去了三次黑市!她卖了两个纯金锞子和一串东珠项链,换回来的钱全拿去给自己买了上海牌手表,还拿去倒贴她自己带过来的那个拖油瓶唐霜。
这些我全有证据,她藏在床底下那双旧皮鞋里还有没花完的黑市票子。我可是连个钢镚都没落着啊!”
唐建国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仿佛自己只是个被权势胁迫、被毒妇蒙骗的倒霉老实人。
与此同时。
市局审讯室隔壁的单向玻璃后头。
唐婉安静地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着的碎茶叶,小口喝着热水。
年轻干警拿着刚录好的审讯记录走过来,递给站在旁边的陆泽。
“陆团长,这老头认罪倒是挺快,把当年秦家许官许房的交易全盘交代了,还顺带供出了他老婆偷盗首饰去黑市倒卖的事实。
现在两边狗咬狗,只要把物证和当初那份虚假举报信的卷宗对上,这案子就算是办成了铁案。”
陆泽接过笔录扫了两眼,冷哼一声:“骨头挺软,当年干断子绝孙的事,现在倒会装无辜。”
唐婉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苏晚芝当年的悲剧,就是养了这两头白眼狼。
唐建国和刘桂兰这对夫妻,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大难临头了,互相往对方心窝子上插刀子比谁都狠。
周桂花站在一旁,脖子伸得老长,听见干警念出那些偷东西的细节,气得直拍大腿。
“我呸!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亲爹伙同外人搞死原配,后妈进门先偷首饰买新衣服。
这老王八蛋现在眼看要蹲大牢吃枪子了,一转手就把枕边人卖得底朝天。真是老天开眼,绝配啊!”
陆泽把笔录递还给干警,转头看向唐婉:“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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