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回答。”唐婉转过身,正对着他。
陆泽放下纸巾,坐直了。
“你右边肋骨,真全好了?”
“全好了。上个月军校体测,四百米障碍、五公里越野、单杠引体向上,全项满分。”陆泽伸出右手握拳,在右肋处轻轻捶了两下,“硬得跟铁板似的,不信你摸。”
唐婉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逞强的意思。
灵泉水养了大半年,加上那罐特效骨伤膏,以陆泽的底子,肋骨愈合不成问题。她心里有数。
“行。”唐婉收回视线,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干净。
陆泽看她放下碗,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条凳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体温透过棉夹克传过来。
唐婉没挣,就这么靠着。
“婉婉。”
“嗯?”
“我会活着回来。”
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那种煽情的腔调,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等我回来以后把沪市的尾巴收干净,然后带你回京城。秦川那边机器的事我已经交代完了,周桂花管账你放心。煤球跟着你,我不在的时候,有任何人找麻烦你先让它上。”
唐婉听着他一条交代,心里那点子酸涩又泛上来。
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错,但凡事都习惯自己扛。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她就没指望过靠任何人。
可偏偏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塞进她的计划里。从绝命崖底的睡袋到京城大院的饭桌,从西北的戈壁滩到沪市的弄堂口。
他总在。
唐婉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温润的青白色玉扣,比铜钱略大一圈,中间一个圆孔,穿着根深红色的编织绳。玉质通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她从空间里挑出来的。上等和田玉籽料,被灵泉水浸润过,温度常年恒定,贴在皮肤上能缓解疲劳酸痛。
她早就备好了,只是没想到会在馄饨摊上拿出来。
“低头。”
陆泽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乖乖低下头。
唐婉把红绳从他脑袋上套过去,玉扣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贴着衬衣。她伸手把绳子理顺,塞进他领口里面,从外面看不出来。
“平安扣,我妈留下来的。”唐婉扯了个不大不小的谎,“贴身戴着,别摘。”
陆泽低头看着衣领里面那枚玉扣,触手温热,像是在她怀里捂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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