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陆泽问。
“她还算没蠢到家。”唐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
翌日,办事处的大铁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沉闷,却很有规律。
张彪转过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啊?今天办事处不下单了!”
没人应答。敲门声停顿了两秒后,再次响起。
张彪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拉开大门。
门外的冷风卷着落叶刮进院子。一个人提着个陈旧的帆布包站在台阶下。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上衣,头发剪得很短,脸色有些苍白。
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了以前在京城大学时那种自诩高人一等的清高傲气。
那双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张彪愣住了,猛地转头看向屋内的唐婉。
唐婉抬起头,目光越过半个院子落在大门外那个人的脸上。
原本该在南方特区当苦力的沈清禾,竟然直接出现在了京城办事处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