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肩膀,最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下子靠在墙上,慢慢地、慢慢地滑下去,跟老伴坐在一起。他没有哭。他只是把老伴搂过来,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他的手还在抖,但他没有松开。
“建业……建业……女儿没了……”王母抓着他的衣领,指甲嵌进布料里,哭得浑身都在痉挛。
王建业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老伴,抱得很紧,好像一松手,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能抓住的东西也会消失。他的眼眶红着,但没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