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归档、转发。
并把这条短信放到“违反保全—试图接触”那一栏里。
第二天上午,林晚带着“签收证据包”去法院补交。
诉讼服务大厅里人来人往,叫号声“叮叮”响。窗口工作人员看到她来,已经很熟:“又补材料?”
林晚把材料递进去,语气不急不缓:“新增:律师函及公司告知函已签收,对方仍持续以陌生号联系、在公司群散布不实信息并威胁。对方在收到函件后仍拒不停止,具备明显恶意。请求法院对其违反行为保全的行为采取进一步强制措施。”
工作人员翻到签收截图那页,点了点:“这个好。送达痕迹一有,他再装就没用。”
林晚补了一句更实在的:“他现在每次都说‘没收到’,但系统里写着‘已签收’,我希望法院把‘拒不停止’作为重点。”
工作人员把材料收件、登记、盖章,回执递给她。
红章落下去那一刻,林晚心里很稳。
她不是在跟周明争“谁更委屈”。
她是在把他逼回一个他最不擅长的地方——证据和规则。
从法院出来,天色有点暗,风把路边广告牌吹得哗啦响。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周明,是派出所民警发来的短信通知:“周明已被通知来所里进一步核查情况。”
林晚盯着这行字,指尖停了两秒。
她没兴奋,也没庆祝。
她只把这条短信也截图存档,放进文件夹,文件名写得像账本:
“律师函签收+法院补交+警方继续核查”
她知道——走到这里,真正的变化不是周明“有没有良心”。
而是他每一次装、每一次闹、每一次改口,都被一张张回执、一段段录屏、一枚枚红章钉在了时间线上。
他再想靠嘴翻过去,越来越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