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母。
电话一接通,林母声音发紧,还带着喘:“晚晚,你在家吗?楼下……有人按门铃。”
林晚心口一沉:“谁?”
林母压着声音:“周明……他在门外说想跟我说两句,说他认错了,说要赔钱……他还说你要执行他,他害怕。”
那一瞬间,林晚脑子里像有根弦“啪”一下拉直。
他不敢再去她公司闹,也不敢再去租客门口逗留——他开始绕路,绕到最容易让人心软的地方:老人。
这才是他的老本行。
林晚声音压得很稳:“妈,你别开门,门链挂好。你现在把门外视频拍一下,或者用手机录音。你只回一句:‘一切走律师和法院’,别多说。”
林母带着哭腔:“他在外面一直说‘阿姨我不是坏人’……”
林晚听见“阿姨”两个字,心里冷得很清楚——
他不是来认错,他是来把刀按回鞘。
因为执行一旦启动,钱不是“他愿不愿意给”,是“他不得不给”。
他怕的不是她,怕的是扣钱,怕的是冻结,怕的是名声再塌一次。
林晚一句话压住:“妈,别被他那套带走。他要真认错,就不会半夜跑你楼下。”
电话那头传来门外的声音,隔着门板发闷,但很明显:
“阿姨,我就说两句……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太狠了,执行我啊……你帮我劝劝她行不行?”
林晚闭了下眼,吸了口气,再睁开,声音更冷静:“妈,你现在直接打110,说有人深夜上门骚扰,拒不离开。别怕麻烦。”
林母一愣:“报警会不会……”
林晚打断她:“会不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知道这条路也走不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母终于低声说:“好……我打。”
二十分钟后,林晚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母发来一段短视频:猫眼里周明站在门外,头发乱了点,手里攥着个信封,脸上那种“我认错”的表情演得很到位。
旁边还有个男人站得更远,帽檐压得低,像怕镜头——不太清楚,但那种缩脖子、插兜的姿势,林晚太熟了。
像赵强。
林晚盯着那帧画面,心里一阵发冷:他连半夜上门,都不敢一个人来。
她把视频保存、录屏,再给何律师发过去,只写一句:
【对方疑似在执行申请后上门骚扰我母亲,深夜来访,携信封,疑似同伙在旁。已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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