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律师很快回:
【这是新的违约证据,而且性质更恶劣(骚扰家属)。让你母亲保留接警回执号,明天你把视频+回执号补交执行窗口。】
林晚回:“明白。”
凌晨一点多,林母又发来消息:警察来了,周明下楼走了,走得很快,信封没敢递。接警回执号在短信里也发了过来。
林晚看着回执号,心里反而稳了一点。
他来这一趟,本来是想把执行按回去,结果给她送来一份新的“证据”。
他越急,越容易露底。
她把回执号截图存档,文件名写得很直白:
“深夜骚扰家属_报警回执_执行阶段新增证据”
然后她靠在沙发上,听着冰箱轻微的嗡嗡声,忽然有点想笑——不是开心,是一种很冷的讽刺:
他以前最爱讲“我被你逼死”。
现在他最怕的是“扣钱”。
第二天一早,林晚没等天完全亮。
她给法院执行窗口发了补充材料:视频、回执号、时间说明。
也给物业经理发了一句:“如果周明再来小区门口打探、传话、递信封,照旧登记留存,别跟他讲人情。”
最后,她给母亲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尽量放软,但意思很硬:
“妈,以后他再来,第一件事不是劝,是报警。你别替我扛,也别给他台阶。”
林母回了个“好”,后面跟着一句带着哭腔的:“我知道了……他昨晚那样,我也害怕。”
林晚看着那句“我也害怕”,心里一酸,又立刻压住。
第五卷的断尾,最重要的不是把他处理掉。
是让所有人都学会:不再给他人情入口。
她关上手机屏幕,出门上班。
楼道里又有人煎鸡蛋,油香还是那样。
但她知道,门外那只手再想伸进来——会先被回执和执行这两道门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