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心里一点一点落地。
他以为站在线外就没事。
可线外站三次,就不叫“路过”,叫“持续滋扰”。
持续滋扰,就能扣钱。
她把短信、入账提醒、母亲的回执号截图一并存档,发给何律师,只写一句:
【红线外蹲守第三次,已出警登记;执行已追加划扣。】
何律师回得很短:【很好。第五卷就是这样:他每试一次线,就付一次账。账付多了,他就不敢再试。】
夜里十点,周明的短信像疯了一样冲进来:
【“我站外面也算?你们这是逼死我!”】
【“你们扣我钱!你们凭什么扣!”】
【“我以后不来了行不行!你让执行撤掉!”】
林晚看着屏幕,忽然很平静。
他终于不再说“你狠”。
他开始说“你们扣我钱”。
这就是第五卷最真实的变化——
他怕的,终于从面子,变成了代价。
林晚没回。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厨房把锅里的粥小火温着。
火“噗噗”响,屋里有了热气。
她知道这一晚周明会骂、会崩、会发疯。
可他发疯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她稳稳收进同一个地方——证据池。
而证据池越满,门就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