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嗯”了一声:“收到,安排出警。”
挂断电话,楼下喇叭还在按,像疯了一样。
林晚没跟着心跳乱,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打开手机录像,对准窗外,录下车的位置、喇叭声、他探头喊话的声音。
第二,把录到的视频里最关键的一帧截图:车牌。
她手指放大再放大,车牌清清楚楚。
她把截图单独保存,文件名都不改,直接写“车牌”。
林母看着她冷静,眼泪啪嗒啪嗒掉:“晚晚,他是不是要把我们逼疯?”
林晚没说“不”。
她只说:“他逼不疯我们,只会把自己逼进更深的坑。”
十分钟后,警车灯来了。
蓝红光一扫过窗帘,楼下喇叭声终于停了半拍——像有人掐住了他的手。
民警下车,走到驾驶座旁敲窗:“把车熄火,下车。”
周明还想装:“警察同志,我没干啥,我就找人说两句——”
民警语气直接冷下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状态吗?执行期,多次记录。你在居民区门口反复鸣笛扰民,还喊话骚扰。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三个字说得很轻,周明脸色却明显垮了一下。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顶,因为他知道——顶一次,就多一条记录;多一条记录,就多一次扣钱,甚至更重。
他下车的时候脚步发虚,手还攥着方向盘不放,像舍不得那点“公共道路”的遮羞布。
民警让他把车牌和驾驶证拿出来,他嘴里还在嘟囔:“我没进小区啊……我没靠近她家啊……”
民警一句话把他堵死:“你没进小区不代表你没骚扰。你这是扰民、滋扰他人。你再喊一句试试。”
周明闭嘴了。
楼下围了几个邻居,穿睡衣的、披外套的,站在门口张望。有人小声骂:“神经病,大半夜按喇叭。”
周明听见骂声,脸更白了。
他最怕的不是警察,是别人看见他的丢人。
可他越怕丢人,越干这种丢人的事。
警车把周明带走的时候,林母靠在沙发上,像刚跑完一百米,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晚把水杯递给她,水温刚好,母亲喝了两口,手终于不抖了。
“你看,”林晚声音很轻,“他现在连‘站着’都不敢了,只能靠喇叭。”
林母哽咽:“那以后……他还会不会来?”
林晚望着窗外路灯,语气不硬不软:“来一次,留一次车牌。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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