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椅子,一架茶台,一盆开得正好的白山茶。
没有电脑,没有投影,没有文件柜。
像真的是拿来聊家事的。
可林晚知道,这种地方最适合做一件事——
把最脏的话,说得最像私事。
闻太就坐在窗边。
比林晚想象里年轻一点,也更瘦。头发盘得很低,一身墨青色旗袍外披着浅羊绒,手边放着一本合上的册子,不知道是佛经还是项目材料。她脸不算艳,也不锋利,甚至有种奇怪的温和感。可那种温和,不是让人放松,是让人下意识会小心自己坐姿的那种温和。
她没戴什么夸张的首饰,手腕上一只细镯,光泽很淡,像从来不需要靠东西提醒别人她是谁。
闻太抬起眼时,林晚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下面那些人都把她放在批注栏最后一行。
因为这人不需要多说。
她一坐在那儿,别人的话就自动开始找位置。
“来了。”闻太开口,声音比想象里更轻,甚至有点像怕惊着窗外那层雾。
“坐。”
林晚没客气,直接坐到她对面。
桂姨替她倒了杯茶,放下后就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还有一杯温得刚好的茶。
闻太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好奇,甚至没有那种“终于见到你了”的戏剧感。
更像一个看了很久资料的人,终于见到本人,要来核一下最后那点偏差。
“你比照片上瘦一点。”她说。
林晚没接这个寒暄。
“我比你们系统里写的,也硬一点。”她说。
闻太居然点了下头。
“是。”她承认得很干脆,“A-7一开始估错了。”
“低估了你。”
这句不是安慰,是结论。
也是第一次,坐在最上面这只手,亲口承认她不是“客户闹大了才麻烦”,而是——
一开始就低估了她。
“为什么是我?”林晚盯着她,终于把这一路最直白的问题问了出来。
闻太没立刻答。
她先端起茶,抿了一口,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个本来就不该快的问题找一个合适的节奏。
“因为你合适。”她说。
“什么叫合适?”
“单位正好、家里结构正好、脾气正好、能顶住一点压力、又不至于彻底失控。太软的没意思,太硬的不好收。像你这种,才会让底下的人误以为自己还有空间。”
这话说得太平了。
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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