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为你好,你怎么还不领情’的亲戚。”
“因为本来就是一个路数。”何律师说,“只不过亲戚管你叫孩子,她们管你叫来访对象。”
——
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还不是林思言这句后退。
而是五分钟后,闻知序又发来的一张截图。
这次,是他室友转给他的。
内容很简单:
有个自称学校合作顾问的人,想约几位同学做一个“学生环境支持反馈”,问他们愿不愿意聊聊闻知序最近的状态变化,重点是——他是否因为中国家庭事务而显著紧张、封闭,或受某位中国成年人影响较深。
照片里那条邀请消息下方,署名机构不是青崖少年支持中心。
而是另一个更像校内项目的名字:“学生关系与适应小组”
又换壳了。
刀又细了一层。
“我他妈……”老板这次真骂不出来了,气到最后只剩扶额。
“他们怎么这么会生?”
“壳本来就多。”何律师看着那张图,语气更沉了,“闻承礼不是要说服闻知序。他是在给‘闻知序近期状态不适合自主做重大决定’这句话,四面八方找支撑。”
“家庭支持顾问不行,就上同伴观察。学校顾问不行,就上适应小组。总要有一层,写进纸里。”
这就是围。
不是一把刀。
是一张网。
你今天挡住一根线,它明天就从网眼里钻另一根出来。
——
林晚盯着那条“学生环境支持反馈”,心里反而越来越清。
他们现在最想要的,不是闻知序点头。
也不是她闭嘴。
而是——
一份看起来不是闻家写的、却能支持闻家后续路径的“旁证”。
同伴说他最近状态不好。
顾问说他不适合独自承压。
学校小组说他在家庭事务压力下判断受影响。
再配上“外部成人影响源”“现监护链稳定性复核”“重大决定辅助观察”……
闻知序以后哪怕说“我不同意”,也会被系统很温柔地接上一句:
理解。
但你现在,不适合一个人决定。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把你的话留着。
再把你说话的资格,慢慢拿掉。
——
她拿起手机,给闻知序回了条更长的:
“不要让他们把你周围的人变成你的反证。”
“你现在做三件事:”
“第一,告诉那两个同学,任何关于你状态、家庭、回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